宓家老头看着远去的宓语,气的差点就昏了过去,看到路过的宓母,宓家老头气的直说:“这就是你生的吃里扒外的东西,她坐的是马车!我们坐的却是牛车!”
宓母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也猜到是宓语的事情,就气呼呼的说道:“那可是你儿子的种!怪我?真是笑话!”
“你你你!”宓家老头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拐杖敲击地面。
“你、这是在作何事?”
宓家老太见他们又吵了起来,就忍不住蹙眉。
“那个死丫头现在走了,让我们坐牛车!”
想到这,宓家老头都觉得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踏入棺材之中,就等着被宓语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气死了。
“牛车?牛车可比马车要稳,坐牛车就坐牛车吧!你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计较那么多作甚?还惹得旁人笑话,一个秀才就应该有秀才的样子。”
宓家老太一想到宓家老头年轻的模样,那个时候的他是何等的秀气,可如今,总是何人斤斤计较,一个孩子都要争抢一个理,就算赢了,旁人还是会取笑他的。
“罢了,罢了。”宓家老头觉得自己是个读书人,就应该有读书人的样子,不应该和这样有脸没皮的人计较了一次又一次,有辱自己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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