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宓语,那可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若是身旁之人都保护不了,怎能护住老祖宗的百年基业?!
宓语一想到宁寒梅心情无比的复杂,竟流下了泪水,她哽咽道:“当初是宓语不知权利的可贵,不能与徐家为敌,也没有救下梅姐姐,若是……我也能在陈国立足该多好!”
此前的宓语只想在苏北稳定下来,虽不及夏家的繁荣,可比苏北的四大家要好上去多,她虽想插手各行各业,可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大动作,宓家赚得银子够多了,可如今却发现,若是没了权,什么都不是。
这个世界,虽不觉商人卑微,可也不会过多的抬高商人,宓语觉得一直经商不是良策,倒不如好好地谋划别的东西,要让陈国少了自己什么都不行!
对!就是如此。
听到宓语的心声,宓城为之一动,他知道宓语下了决心,也知道她认定的事情不可能改变,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宓语的伤害减小,无线减小。
身居高位之人,总是会猜忌旁人,他需要让宓语小心。
“你不过是个孩子,该感到羞辱的人应当是我,一个年过半百的人,竟然不能保全自己的孩子,本以为她去了徐家,这好日子也会……”
明明他的孩子是被徐家赏识才去了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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