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此地的寻倾略不悦,他明明是陈国最好的夫子,怎么到了国子监的面前就什么都不是了。
“夫子。”宓舒瞧见寻倾就行了一礼。
如今宓舒也算是入了士大夫那一圈的人,见了知县也无需下跪,平日里还有粮食可以拿,只是他似乎不大需要,毕竟他还有宓语,宓语如今也算是腰缠万贯之人,官府发的那点银子可算不了什么。
“浮躁!”寻倾见宓舒有几分沾沾自喜的感觉,就用扇子敲了他的头,怒喝道:“少年成才又算得了什么?这世上因为一个小小的才就沾沾自喜的人数不甚数,他们可大部分都止步于秀才,身为我寻倾的徒弟,怎如此肤浅。”
“学生不敢,也不知道十五能否成为举人。”宓舒低下了头,他确实浮躁了些,因为宓琪的三言两语就觉得自己真的了不起了,他看着寻倾,当初的他可是十五岁成为举人,还参加了殿试,后成为进士之时也不足十六。
“明日我领着你去瞧瞧,看能不能继续考,似乎三年之后才是考举人的时候,秋闱……倒时候你去便是了,国子监虽好,却远不及我,我倒是得他们说道说道。”
他还是第一次瞧见有人和自己争抢学生,他看着宓舒,就想到徐家的那位,想必现在也是举人了,他摸着宓舒的头,严肃的说道:“你三姐需要一个状元,更需要一个丞相,莫要被徐家的人踩在脚下,也莫要让皇帝小儿小瞧了少年才俊。”
当初的他之所以没有成为丞相,不过是因为尚且年幼的缘故。
“学生谨遵夫子教诲。”说完,他走到宓语身侧,着急的问道:“三姐,你可有大碍?”
出榜那日他便得到消息,宓琪差点就晕倒了,好在他扶着了,可还是觉得难受的很,就命人备好马车拼命的往回赶,一到镇上便听到宓语的壮举还有齐老爷的一锭金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