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还不跪下!”这样的关头,无论是谁都会相信宓语的话,徐二爷觉得这是的脸面都给丢尽了,若是按照往常,旁人还会尊称一声二爷,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会如何。
“淼儿不依,此事又不是淼儿的错。”徐庭淼虽是委屈,可也不敢不跪。
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旁人心生怜悯,可却不敢劝阻,毕竟这是徐家的事情。
“若不是你因心中有气摔了那镯子,此事会发生?你心中有怨气,可以化解,为何出言不逊!你这个孽障!”
徐二爷气的手都抖了起来,手中的闻香杯差点就摔在地上了,还好他拖住了。
见此事已经败露,徐庭淼已无话可说,虽争辩了几句,可最后还是受罚,伺候的一个月都得在府中抄写女则,免得下次在出来丢人。
因为此事徐二爷并不占理,他们只是吃了些东西便告辞了。
闹剧的结束让宓语松了一口气,就在她准备走的时候,徐夫人把她叫到厢房内,外边还有人守着。
“语儿,今日之事你可有虚言?”她常年在府门中看多了争斗,这还是第一次瞧见两个孩子斗到了荷花池中。
“语儿可不敢有半句虚言,若是说错了话,娘亲定会责罚语儿,到时候语儿可有的受了,不过语儿倒是有些话不曾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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