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竹站在宓语的后头,不停的为宓语捏汗。
火药味违法的浓烈,一旁的人看着也开心,他们还不曾见过两个大小姐掐架。
“妹妹自然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按照旁人说的做,姐姐难不成不觉得累?”
她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宓语的一言一行都是徐家的人说了算,她自己没有丝毫的话语权,不仅如此,宓语还要听一个饱经风霜的嬷嬷说话。
“那可不,其实我并不是很想成为徐家的嫡女,可是、缘妙不可言,我与娘亲、爹爹、各位兄长、梅嫂子和徐府的各位投缘,便成了这徐家嫡女,倒是你,就算是想,也未必会成。”
直系与旁系的区别还是有的,这是徐庭淼永远都摆脱不了的宿命,旁人也是知晓的,他们并不会觉得宓语说的话过分,只会觉得徐庭淼有些不自量力,明明只是徐家旁系的孙辈,却硬是要和直系的宓语争高低。
“故、妹妹赠予姐姐翡翠镯子,姐姐不喜,几番争执之后,此镯便碎了,姐姐如此待妹妹,可因妹妹心善?”
说罢,徐庭淼的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哭的梨花带雨。
一旁的人纷纷开始窃窃私语,不少的人觉得宓语成为徐家的小姐,然后仗势欺人。
见自己已经得势,徐庭淼觉得自己离成功不远了。
“那镯子可是你摔的。”见旁人指指点点的样子,宓语也不肯多说,就说了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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