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语将头蒙在水中,开始练习憋气,一想到今日宓城救自己的样子,她的脸越发的红文,就跟红苹果似得。
“小姐!小姐!”见宓语迟迟不肯出来,春兰和秋竹都吓坏了。
就在她们准备破桶的时候,宓语噌的一下就出来了,还将手一挥,水都溅出来了。
秋竹一边擦着脸,一边说道:“小姐,您可得注意些,莫要坏了规矩。”
“规矩,规矩,整日都是些规矩,那些东西我可都记下来了,该用的时候我知道该如何,这不该用的时候,我也不愿将就自己。”
她想当一匹在草原奔腾的骏马,想成为蓝天翱翔的雄鹰,才不愿意成为一个看人脸色的人。
“小姐,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就落水了?”
春兰觉得很疑惑,就算她们吵得再凶,也不至于就这么落入水中。
“还不是徐庭淼故意陷害我,她若是落入水中,我却相安无事,到时候寻谁的错?若是我也落入水中,她是旁系的小姐,而我是徐家本家的小姐,爹爹还是徐家长房长子,到时候可顾不上谁有道理了。”
她这话说的也在理,若是两个人都出了事,那么旁人只会说地位低的人错了,若是徐庭淼一人出事了,在场之人便会觉得宓语就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到时候错的便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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