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庭之再狠也不会拿着自己的孩子开玩笑,如此看来也只有那个被赶出府门的女子有此心肠。
春兰不敢言语,倒是秋竹说道:“听说那日大少夫人流产之时府里一团糟,可不见大少爷的影子,之后大少爷说庭梅阁阴气太重,定是大少夫人引起的,二人争吵了两日,便去洛城了。”
“竟有此事?为何无人与我详说?”
宓语的手微微颤抖,手握成拳,眼里目露凶光,气的喘不上气来。
“那日小姐大闹一场,夫人怕告诉小姐,小姐会与大少爷拼命。”
秋竹将头埋下去,不敢与宓语对视,在这种情况下,嫡长子自然比其夫人总要,他们偏袒的也是徐庭之,毕竟宁寒梅家室一般,若不是当年之举感动了徐夫人,她并无嫁入徐府的资格,可若是宓语插足,要管着闲事,徐家定会犯难,倒不如不讲此事告诉宓语。
宓语冷笑了一声,早知府门争斗多,却不知会是如此,她倒是想知道那名女子现在何处,她想以命抵命。
“那日那女子被赶出府门,却带走了那孩子,将她寻来,我倒是想看看她是何方神圣。”
她倒是想知道那个女子是什么人,若是能够看到本尊,她倒是想问问为何要从中做鬼,宁寒梅本就无了想活下去的想法,若不是那孩子,她都不知该如何,如今孩子也没了,宓语开始担心她的处境。
见春兰和秋竹迟疑了许久都不曾说话,宓语冷声问道:“你们可知晓此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