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春兰和秋竹早就想将一些人遣散回家了,毕竟他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打着宓家人的旗号在那里为非作歹,明明做的是下人的活,却要过着主子的命,被欺压的那些人有苦难言。
宓语摆了摆手,吃了一粒药丸,便去了马厩。
一路风景极美,暗绿的大树让人耳目一新,追风所到之处,秋叶飞扬,漩涡也成了形。
待宓语到的时候,宓家已经挤满了人。
见宓语到了,一个小叔子阴阳怪气的说道:“瞧瞧,这宓家真正管事的人来了。”
宓家老头和宓父的脸色沉了沉,他们作为一家之主,理应有说话的权利,可是对外而言,他们不过是有了一重身份罢了,真正能够说得上话,能够出主意的人不过是宓语罢了。
宓语轻笑了一声,从人群中走了进去,朝着几位长辈行礼,温声道:“语儿来迟了,还请祖父、祖母、父亲和母亲责罚。”
“无需多利,先坐下。”既然宓语给了台阶下,宓家老头还是顺着这台阶走了下来,只是在宓家这明面上宓家老头还是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这秀才也不是白当的。
在他看来,宓语虽是有些银子,但终究还是商贾,他自己见了县太爷是不需要行礼问安的,县太爷都需要给他几分面子,这样的优待,可不是一个商贾能够得到的。
宓语福了福身子,就坐了过去,看着满座的宾客,笑道:“各位到此莫不是说好的?难不成听到了什么风声?觉得这宓家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语儿你说的这是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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