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旁人都在府中宴请,偏偏宓家的大小姐让本官待在这酒楼。”
巡抚很是愤怒,他还从未见过宓语这般厚颜无耻之人,放眼望去,大约也只有宓语会这么做,无论是,宴请宾客都在自家的府邸,还从未有人在酒肆宴请旁人,更何况是巡抚这般有身份之人。
宓语笑了笑,说道:“民女虽不才,但也是为了巡抚大人着想,若是在宓家宴请巡抚大人,旁人看着总会生疑,若是民女不垮,旁人会说大人受贿,若是民女垮了,旁人会觉苏北苦不堪言,毕竟没了民女的百禾堂也会经营不下去的,毕竟百禾堂的种子仅此一家,民女不止精通经商之道,还知晓配药的法子,更精通种子的培育,没了民女,百禾堂无论到了谁的手中,都没有往日的光彩。”
她说的极多,就是为了告诉巡抚她虽无权势,并不代表是一个人就能够代替自己,就算要代替自己那也得有足够的本事,至少在目前看,无人有这样的能力。
见自己的想法已经败露,巡抚大人笑道:“都说这商贾生性多疑,如今一见,果真如此,宓大小姐的本事朝廷已有耳闻,本官此次南下不过是为了苏北众多商贾的事情而来,如今这战事你们也知晓,国库也需要大量的银子去支援边关,苏北的银子赚够了,这种子也有百禾堂,可谓是毫无忧虑,宓小姐觉得本官说的可在理。”
果真到此就是为了敲诈勒索,宓语心底冷笑了一声,可脸上的神情并未改变,只是顺着巡抚的意思接着往下说。
“巡抚大人说的在理,可就算我们凑足了银子,也只能皆燃眉之急,倒不如做个买卖,各取所需,既然我们都是要在陈国的土地上生存的人,自然以天子为尊,这利润天子也拿的多些。”
“哦?是吗?你能给多少?”巡抚大人挑眉,看向宓语。
“三成。”
“放肆!这就是你给地态度?你难不成觉得当今圣上会缺你这么一点银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