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语觉得好多的话是自己没有听懂的,还有什么新鲜事物,她不曾听过。
“若是有人告诉你海运最是赚钱,你会去吗?你从从未接触过,你会愿意咋几千万两银子吗?”
既然宓语听不懂,他就算了一种说法,希望宓语能够听懂。
“我自然不会这么做,自己的买卖本身就赚钱,若是去经手未知的东西,我定不会这么做。”
她虽不才,可是也会知道未知的东西会给她带来不同的结果,可能是赚取跟多的银子,也可能是亏损跟多的银子,她不敢就这么砸一大笔银子去做不曾接触过的买卖。
“你都是这样想的,他们也会如此,你现在的想法,就是他们之后的想法,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我们再想法子,让他们出银子。”
知晓哪些人不会听到宓语的大名就赞同这个生意就是对的,除此之外,能够对症下药才是最正确的道路。
宓语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能够做的就是好好地休息。
翌日,宓语梳妆后,就喊人将轩寒喊来。
“小姐,轩掌柜在外头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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