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语轻笑了一声,说道:“倒也不是去洛城,只是去龙岩寺祈求佛主庇护苏北,圣上将此大任放在我的身上,自然需要做些什么。”
小厮刷的一下贵跪在地上,哀求道:“小人有人不识泰山,求宓大小姐责罚。”
“先起来吧,莫要如此,在如此危难关头,我们都是一样,没有地位高低之分,好好地珍惜你的酒水,保全性命为好。”
“是是是,小的遵命。”
宓语虽是这么说,可是小厮也不敢蹬鼻子上脸,宓语就算不是受了皇命,那也是苏北最大的商贾,他这样的鼠辈,可得罪不起宓语这尊大佛。
她喝了一口酒,然后将其余的酒倒入水壶之中,看了那小厮一眼,并没有多说。
见多了这样的场景,早就习惯了。
就在宓语离开之后,也有几人拿着剑离开,他们走到宓语身后,不断地跟着。
宓语也不回头,假装自己并不知晓,直到走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她才停住脚。
“他们派你们来的时候,可曾说过宓家大小姐除了经商和医术值得被人一说,还有这一身的功夫吗?”
她冷冷的看向那些人,眼里透出一股的杀气,那些人的脚步轻盈,一看就不是什么寻常百姓,手里的佩剑也小有分量,若不是江湖中人就是某大户人家的死士,无论是死士的效忠还是江湖人士的只认钱不认人都会让宓语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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