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北的水远不够百姓存活,若是他们死了呢?若是主持死了呢!”
“命中注定的事情,我们为何要强求?”
宓语忍不住笑了起来,命中注定的事情吗?若真的是民中注定的事情,为何她还要如此劳心的活着?为何那些人还要头悬梁锥刺股呢?若是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那就只需坐在那,然后静静的等着,这缘分到了,自然就成了,何须努力,何须奋斗。
“主持大师,不如换了一个想法,宓大小姐费劲千辛万苦来到此地,路遇歹徒,被在下相救,一步一跪,不曾昏厥,也不曾错过什么,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她都一一做到,百姓的心意也传达了,主持不应该顺势而为吗?若是您不这么做,岂不是逆天而行?”
宓城见他们都快要吵起来了,就换了一种想法去劝主持,就想让他亲自求雨。
主持看了一眼宓城,说道:“也好,仅此一次,施主与佛有缘,不如入了这佛门。”
“不成!尘缘不成了断,入不了!”宓语拉着宓城的手,她都还没焐热,怎么会送入这佛门。
宓城轻笑了一声,如那春风,沁人心脾。
“莫要笑!又要招惹不少的姑娘!”宓语瞪了他一眼,然后跟着方丈走了,她现在想和蓝色系统商量一下,怎样才能将宓城那厮又塞到镯子里,他这人实在是太扎眼了,让人看着就觉得心烦,总觉得他明日就会有媒婆给他说媒。
自己好不容易瞧上的相公,怎么能拱手相让呢!
“依你便是。”这种被媳妇儿管着的感觉可真好,多来一些妹子看自己吧,让她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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