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棋艺不佳,不敢在主持面前班门弄斧。”
她尚且年幼,在棋痴面前不敢秀这拙劣的棋艺,与其自讨没趣,还不如退而求其次。
“哦是吗施主若是不行,旁人也可,若是有事相求,必过此棋局。”
他虽是局外之人,也听闻过宓语大名,今日这棋局三月未破,旁人总觉他是死局,可住持觉得觉得不过是因为时候未到罢了。
宓语冷汗直流,若是此棋局不破,不出两年便需出嫁,她可不愿。
可棋艺宓语更胜一筹,宓城志不在此,从未深究。
她走向棋盘,一看便是一个时辰的功夫。
住持大师也不心急,他等了数月,岂会在意这么一个时辰,横竖都是等待,倒不如多等她一个时辰。
宓语待在这禅房,衣角干了不少,只是这汗水直流,让她忘却冷意。
她一横心,拿起棋子,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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