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话语刚落,宓语就一城主夫人看不到的速度用手指向她的腹部,笑着说:“大丫头,你输了。”
“输了就输了,谁怕谁啊。”城主夫人将剑丢在一旁,她刚才可瞧不出宓语的武功路数,由此可见,宓语的本事远在自己之上,她又许久不曾活动,见一个高手陪自己过招半个时辰,也不觉得有什么亏的可能。
她摆了摆手,打算一人回府。
宓语将她拉住,抬头看向城主夫人。
城主夫人看着宓语眼里泛着泪水,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她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这还是方才那个冷美人?她可是多次想要宓语的性命,都没见她的神情都半分的变化,倒是自己,每次都只差一点,气的直跺脚。
可看着现在的宓语,若不是城主夫人方才和宓语过招大约一个时辰,她都不敢相信现在所看到的情景,没准还觉得方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幻想。
“大丫头,可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你难道不觉得我孤身一人很可怜吗?你知道吗?我每天和两块木头、一辆马车、两匹马待在一块,多可怜吗?真的好可怜啊!”
戏要做全,这是宓语的想法,只是她身后的两块不常说话的两块木头满是尴尬的神情,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直以为自家主子觉得自己是下属,没想到不是下属……是两块木头。
虽说这话生动且形象,但是当事人听到之后,并不觉得有一丝的笑意,甚至开始反思这些日子说了几句话。
作为终极大木头的南山发现自己说的最多的就是是,属下这就去办,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话了,除非有意外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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