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徒儿这个法子很好,老夫早就想将他们轰出去了,日日在外边吵,也没见本事长进了本分,还是徒弟有慧根,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成就。”
自家人自然是越看越顺眼了,他也顾不得药师谷的弟子是怎么想了,反正自己的徒弟怎么说都是可行的。
为了拿到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宓语在此小住了半日。
为何只有半日?
因为那药匣子早就做好了,只是没有拿出来,里边有一块玉佩,可证明宓语的身份,药王还送了一个流苏给宓语,希望宓语能够记住自己这个师傅。
宓语接到东西,甚是感动,然后还了一块给药王。
药王接过玉佩,乐呵了数月,总觉得看着这玉佩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宝贝徒弟。
坐到马车内,宓语看着车内的医书,还有运往苏北的医书,就忍不住蹙眉,她若是不接下来,药王就会与她拼命,好在她足够机智,送了一块玉佩给药王,也正是因为这样药王才没有强求她留在药王谷。
之后的半年的时间没有多大的困境,最多的只有数日的停留。
就在宓语觉得洛城离她很近的时候,便遭到了暗杀。
她手握长剑,一身的白色长裙沾染着几滴鲜血,像极了泼墨画,她用剑立在地上,嘴角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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