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我为何不要了你们的性命吗?”
三人在颤抖,他们觉得这比他们的头领还要可怕,就仿佛罗刹转世一般,让人瞧见就会忍不住颤抖。
“哦?不知道?”宓语忍不住蹙眉,她将小刀狠狠的砸在树上,然后觉得十分的不爽,就踹了那人一脚。
“真是个废物,什么都不知道。”她拍了拍手,吹了一下哨子,追风便拉着马车走了过来。
宓语坐在赶马车的位置,然后忍不住冷笑起来。
“常言道医者父母心,怕是你们都是这般想的,这大夫能够救你们的性命,照样能够取你们的性命,别忘了,那些大夫可是会解毒的,是不是觉得很可怕?”
她从南玉腰间拿过酒壶,然后走向那几人,再将酒倒在三人的身上,他们身上全部都是伤,才淋在上面,就传来杀猪般的叫声。
“我是个大夫,不屑于杀人,并不代表我不能变着法折磨你们,我不出手,并不代表我没有一丝的内力,南山与南玉联手未必能伤我分毫,你们又算得了什么?”
她这些年都装作什么都不会的样子,就算和徐庭之打架的那次也没有动用半分的内力,她知晓那人是自己的兄长,只是想把他打到毫无还手之力,却没想到徐庭之也是一个少见的人才,她伤不了那人,也不会伤。
“派你们杀我的人怎么就怎么不小心呢?怎么就不摸清底细呢?诶,也是,都是废物,怎么就能查清楚呢?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们的狗命吗?”
她将小刀拔了下来,然后刺向眼前的人,就在快赐到那人的时候,她突然间就停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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