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宓语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她险些摔倒,但被南玉接了下来。
“主子?”
她挥了挥手,头微微左倾,用剑指着徐庭之的脖子,质问道:“我的梅嫂嫂,你至于何地?屋子里大火,却无人救活,偌大的徐府难不成都是死人,那么多的屋子,偏偏只烧了梅嫂嫂的住处,徐庭之!你的心肠竟这般歹毒!”
她虽然一直骂的是徐庭之,可是那眼神仿佛要将徐府的人杀了,她用剑刺向那女子,用长剑划过她的脖子,鲜血顺着嫩滑的脖子滑落。
女子失声叫道:“夫君!救我!”
徐庭之连忙将长剑拦下,呵斥道:“语儿,休要胡闹!”
“胡闹?呵!我是胡闹吗?”长剑快速的舞动,就是转瞬之间的事情,那女子的裙摆滑落,她冷笑道:“若你想说这府内无人,你觉得我还是三岁的孩童吗?偌大的徐府,若不是这个女人从中作梗,梅嫂嫂岂会落得这般田地!”
“媚儿的孩子丢了并没有多长的日子,这些时日都在静养,今日也早早的睡下了,便不知晓此事,那处太过偏远,一时间也发现不了,等知晓的时候,府内的人才开始灭火。”
“故?你的媚儿没有错?徐庭之,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两个女人互斗,一个人享受的是权势和宠爱,另外一个享有的是地位和落败,她岂会不觊觎梅嫂嫂的地位,她岂不会派人监守?她岂会不知晓此事!浓烟滚滚,里边的人化成了灰,可她呢?”
宓语的眼泪不断的留下,就连一旁的南山和南玉都觉得宁寒梅身世悲凉,都说这府门内的争斗最是凶险,如今这么听来,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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