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的狗嘴!”宓语也不是什么善茬,就自己咒骂回去。
“今日少夫人的院子突然起了大火,似乎是蓄意而为,老奴一人岂能救火,便求那个女人!”说完,他指着媚儿,然后哭诉道:“老奴去求她,还不停的磕头,可是她就这么看着老奴,说只是小火,并不会怎样!老奴想跑出去救少夫人,她就将老奴打晕,老奴一醒来,就被告知少夫人没人!”
说完,他掩面痛苦。
他祖籍是苏北人士,自然知晓宁寒梅是怎样的人,可是他没想到媚儿是一个伪装的善人,一想到他错怪宁寒梅,那人就觉得自己无颜活在这世上,便直接撞在柱子上。
“南山,送往不问居。”
“是。”
这是她与徐庭之的战场,理应不能牵扯到旁人,虽说不是宓语寻来的人,毕竟为宁寒梅诉说冤屈了,就因该为他之后的生活区考虑一二。
听到这,还看到那人以死明志,徐庭之将媚儿踢到一旁,他一直以为媚儿是一个心善之人,却没想到她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
他陷入了沉思,媚儿抱着他的腿不停的哭,诉说这自己的委屈,还说她是因为丢了孩子才这样的。
宓语冷笑了一声,还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怎样来的,还不知道那个孩子能不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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