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宓语也忍不住了,虽说刚和老祖宗见了一面,但是宁寒梅现在有难,她等不了。
她们以极快的速度赶到徐庭之的府邸,可是在踏入府门之前被白芷拦了下来,她挡在宓语身前,祈求道:“小姐生来就尊贵,本该从正门入,可是若是小姐从正门入府,那个女人又该说一些没完没了的东西,到时候一切的事情可都说不清了。”
“我能明白。”
最终她们是翻墙进入,好在宓语武功高强,待一个白芷没有半分的危险。
她们身后还跟着南山和南玉,这几日他们一直跟着宓语忙前忙后,为了不引起恐慌,都是暗中跟随,几乎与暗卫的指责是一样的,虽说她们主子武功盖世无需人保护,但是还是需要留一手的。
宓语快速跟着白芷进入宁寒梅所在的院子,那院子还没完全进入就能够闻到一丝霉味,似乎是因为这几日连续下雨的缘故。
院子朝北,与暖阳背对着,若是这样的天气都没有办法除去那一丝霉味,那在冬日的惨状是难以言语的。
这院子极其简陋,与庭梅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是徐府最好的院子,一个是最差的,让人不得不感叹一声物是人非事事休。
“为何会这样?”宓语很是诧异,就算宁寒梅与徐庭之有着极大的仇怨,但也不至此,她可是徐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夫人,落得这般田地岂不会让人笑话。
白芷刷的一下跪在地上,她哭道:“那日,她寻我家小姐饮茶,可是不知为何她故意与小姐起了争执,她腹中的胎儿也没了,我家小姐这般好的人,岂会算计她腹中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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