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为什么还活着吗?我就是让她生不如死!一个青楼女子将徐家用八抬大轿迎娶回来的大少夫人欺负的不成样子,还将她腹中胎儿都打掉了,你觉得我会让她好好地活着吗?”
她转过身,就像发了疯一般大笑,然后对着那些看戏的人说道:“你们不是想知道为何我会瞧不起徐家吗?当年我与徐家的关系极好,可是!就是因为他!为了一个青楼女子,看着自己腹中的孩子被打掉,还能将那个女人视为珠宝!”
“三妻四妾我宓语可管不到,可若是伤了我的人,我便是罗刹!”
说完,她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竟然失声痛哭。
南山和南玉觉得这件事若是就此阔下去,对徐家和宓家并不是一件好事,就将那些人安抚好,在给了不少的封口费。
那一日,宓语喝了一夜的酒,吹了一夜风。
那一日,徐庭之仿佛一个傻子一般看着宓府的方向,心中想的确实自己那个早已抛下的妻子。
一切的一切听起来那么的可笑,可是确实发生了。
“主子,老祖宗来了。”南玉现身,她不曾想到宓语竟然喝了一夜的酒,她知晓宁寒梅满身的病痛,也知晓她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若是有人动了她的人,定会让那人血债血偿。
可、宓语最终还是留了那人的性命,只为宁寒梅腹中的胎儿,不想让自己的手里沾满了血腥,这血腥还是因为未出生的她。
宓语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大喊一声:“本小姐还真是好酒量!好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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