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是挺在意你离书哥哥的。”听到宓语的话,第五离书甚是欢喜。
“那倒不是,你也知道我缺银子。”她转过头,带着笑意的看着离书,虽然心底觉得他更重要,但是、就是不想说出来。
人性本该如此,不是吗?
若是什么话都说了出去,那么人性的弱点都暴露出来,那该多惨啊!
第五离书耸了耸肩,有些事情他知道便好了,至于某人嘴上是怎么说的都不重要了。
“我走了,记得想你离书哥哥。”他抱了一下宓语,转身便离开了。
南山追上第五离书之后,二人便开始启程,宓语并未送行。
南玉的病情大有好转,大约两月后便可下地,三月后便能舞剑,至于运内功的事情宓语也说不清,毕竟她并无内力,宓城并不会这么高深的功法。
第五离书走后,哪都去的重担全部放在宓语身上,她寻了不少的帮手,发现他们虽厉害,却无她与第五离书的默契。
数月后,她长叹了一口气,还真是怪想那厮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