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语坐在主位上,她不缓不慢的说道:“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寒叔这些日子南北奔波,辛苦了。”
“辛苦倒没有,只是苦了苏北的百姓。”旱灾要比往年年终许多,轩寒作为一个商人,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如今还能果腹,日后就不知晓了,较为偏远的城池跑出了不少的难民,还有乞丐没有食物,百禾堂也开始赈灾了,但是圣上下旨,此次我也需要为朝廷排忧解难。”
她知晓圣上是故意而为之,就是想告诉没有,一起赚银子是可以考虑的,但是你最少能为天子排忧解难,若是修筑房屋的事情,宓语倒觉得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面对天灾人祸,她显得有些吃力。
轩寒的脸色沉了沉,虽说宓语的想法大胆了些,可是圣上想通过此事去考验宓语的能力,还是显得刁难了些。
朝廷吵得不可开交,第五家的人觉得宓语虽有才能,可是无力地方天灾,觉得圣上的想法欠考虑,另外的一方觉得圣上英明,若是宓语不能够好好地处理,那便是能力不足,虽是天灾,可宓家也有自己的买卖,还做的是粮食生意,她若是没有财力在苏北赈灾,哪会有在陈国经营生意的本钱。
吵了许久,才让宓语赈灾,待在府中的第五离书开始为宓语祈祷,希望她能够化险为夷。
不知过了多久,第五离书待不下去了,就偷偷的跑道洛城,去了徐府。
“启禀老祖宗,第五家的大公子第五离书在府外求见。”
第五家与徐家的关系不冷不热,每次来了人都得与老祖宗说上几句,老祖宗觉得有些人还是不见得好,有些人还是可以见一面的,至于见面与不见的理由,其实是在老祖宗那一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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