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语有些小紧张,因为她害怕这是一场梦,若真的如此,梦也不知道该什么时候醒来,她希望久一点,然后能够学到更多的东西让自己用,用来保护自己的弟弟和妹妹。
宓城看到宓语一系列的动作,就觉得好笑,梦境吗?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如果真的是一场梦,他希望自己醒来的时候还能看一看房间里的座椅板凳,还可以玩一玩电脑,那都是他值得回忆的东西。
她开始回忆在水村发生的一切,七年前的宓语才刚刚出生,从小就被嫌弃,因为男子代表的是劳动力和未来的门第,而宓语只是一个女儿,终究是要嫁出去的。
她从刚学会走路就开始务农,只要能够做的宓母都会让她去,宓母说:“老娘在生你的第二天就下地了,我的娘咧,你若是个男童,指不定还能喂几天奶。”
宓母似乎很不开心,她希望自己多躺几天。
宓语便觉得真的是自己错了,她开始更加努力的干活,宓母似乎也看出她老实本分的样子,宓语身上的担子越发的重。
宓舒年幼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那个时候家里还有宓海和宓离,所以四子宓舒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优待,宓母、宓父、宓家老头、宓家老太和老大、老二都去镇上吃喜宴了,唯独留下患难与共的三姐弟。
宓舒大病,是年幼的宓语在照顾,她还通过不断地问路才走到镇上寻到大夫救治宓舒,也是从那时起,宓家三姐弟的关系与日俱增。
之后宓舒上了学堂,也格外的关照自己的姐姐和妹妹,也只有看到他们二人,宓舒才不会犯洁癖。
宓语不知道这个价能不能像宓城说的那样,搬到最好的洛城去住,只知道如果真的不思进取,那就只能选择当一辈子的农户。
宓海和宓离又怎样的才能宓语不知道,只知道宓舒以后的成就定是不小的,应该给他一个良好的环境,让他可以更好的和夫子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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