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宓家家规森严,无论是谁都是需要做事的,连十岁不到的孩子都不放过。
穷苦人家总是有穷苦人的命,李老头作为长辈也是看看。
宓母塞了十个铜板给宓语,呵斥道:“这么多的铜板你可不能乱花,去镇上吃素面就好,舒儿就点一碗有肉的,但不能太贵了。”
宓语点了点头,也不怪宓母小气,家中的银子也就这么多了,还是要小心的护着。
宓舒看了一眼宓语,没有说话,然后大步向前,他心中已有打算,只是现在不能说。
宓语揣着十个铜板,跑到宓舒身边,小心的护着。
自己弟弟的洁癖她还是知道的,虽不嫌弃自己,但也总有几分不适。
他们快速坐上牛车,宓母将鱼腥草放在车内,然后就离开了。
老李头回头看了一眼,见宓舒径直走向最里头,不由得笑了笑,这要是考取了功名利禄,谋个一官半职好还,若反之,一个农户家的孩子有了这样的习惯,还真是不好。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