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母的脸冷了许多,冷声说到:“卖卖卖!卖得了几个钱?镇上的人家挑剔,要的可都是新鲜的菜,我们赶过去就不新鲜了,到时候就要坐牛车,牛车的钱都不知道赚不赚得到!”
说到这,宓母老泪纵横,家中主持中馈的人是她,家里有几个钱最了解的也是她,若真的能卖出几个钱,她也愿意。
只是宓母也这样做的,有时候运气不好,牛车的钱都赚不回来。
老天爷再好,也不会悲悯天下人。
“哭哭哭,你这臭婆娘就知道哭。”
宓父拍了一下桌子,气的顺不过气,他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火,他侧着身子坐着,嘴里还不停的咒骂。
“家里的银子确实少了,以后这菜我和三丫头来做,喜儿就做一些针线的活,你针线活也是不错的。”
这喜儿指的是宓母,她原名齐喜儿,是齐村的姑子,以前的针线活也是不错的,喜服也是自己做的,如今家里的衣服也是她做的。
村里二十出头的媳妇儿都会做一些针线活,宓母也会,只是当初孩子太多,就暂时搁置了。
如今这孩子长大了,宓母也不需要带孩子了,她有大把的时间做针线活。
宓家老太还没有到五十,做菜的本事还是没有丢,她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出手的,做人总不能和银子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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