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城也不强求,他打算等宓舒再大一点的时候教会他。
“夫子,我背的可好?”徐夫子在学堂只要求学生背出来,而不是理解,所以宓舒只会问宓城自己背的如何。
宓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不过在这同时,他也浪费了不少的时间,没有研读医书。
他还真做不到一心二用,这医书太难了,若是随意分神,他就记不住,记不住的话,又不能蒙混过关,只能再看上几遍。
宓舒得到宓城的认可,就十分欢喜,他打算再抄写几遍。
宓城见他字也认全了,便走了。
回到镯子里,他瘫坐在床上,觉得自己的身子骨快散架了。
因为时间还早的缘故,宓语跟个宓母洗被单,快要过年了,这些东西都是需要洗洗晒晒的。
宓母扯着宓语的被单,觉得暖和极了,却不知道哪里不妥,冷声问道:“徐老爷给你买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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