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语还不会做菜,现在还在学,一般在炤房就是在宓母的指引下,挥动一下铲子,这具体怎么做宓语大致明白,只是这火候太难掌握了,她还不大会。
梅娘拉着她的手,很庆幸这双小手没有什么茧子。
“以后小厮和贴身侍女会随着你去宓家伺候你,就不要做这些脏活累活了。”
那些事就应该是小厮做的,而不是这么小的孩子,梅娘虽从小学习琴棋书画和女红,可从未干过累活,这手里除了执笔起的茧子之外,可从未有过。
宓语年纪尚小,不应该做这些。
“我觉得有些事我还是得做的,因为不得不去做,不然就真的五谷不识了。”
她觉得自己不是来享受生活的,而是体验不同的生活,若是过着徐家嫡女的生活,却忘记自己的农女身份,不管怎样都会有些遗憾。
当初她和宓城的相识就是在水村,那里的记忆还是好的。
就这么丢了,怪可惜的。
“你若开心就好,做一些小事我们不会说的,可不能伤着自己。”
“自然不会伤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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