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舒不喜欢这般无礼之人,总觉得他不应该受到自己的尊敬。
“你若是告诉我!就是我的关门弟子。”
“不需要。”
寻倾呆住了,别人都是散千金求自己,可他呢,没有千金,还对自己满是不屑。
难不成这宓家的人都是这样的?
岂有此理!
“你可知你的夫子远不如我?”
“哦。”
“你可知旁人都是散千金求着让我教他?”
“那又如何?”
“你可知我差点就成了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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