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见梁老伯打开角落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满是灰尘的包裹,打开包裹映入眼帘的是一副铠甲,轻轻的洒扫一番整齐摆放在床榻之上,想起昔日的时光...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烟云,都已是天空划过的秋雁已经成了过眼云烟,一口浊酒下肚,迎来的是似刀剑穿腹的灼烧感,忍不住的咳了几下。
李淮急的从窗户跳了进来轻轻的拍着后背“老伯伯您没事吧”
梁老伯抬头看了眼李淮“没事没事,今日见到你让我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天真自然纯真青涩”
李淮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红了眼睛各处游走,终于看到了摆在床上的铠甲,然后在转走眼神终究抵挡不住诱惑,虽然为梁老伯拍打后背,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一切自然逃不过梁老伯的眼睛。
“小子如果你喜爱的话就过去看看吧,我这个老伙计很久没有见过新的面孔哩”
李淮笑的无比灿烂对着梁老伯拱了拱手“多谢老伯伯”
慢慢的走过去怕打扰铠甲睡觉一样,蹑手蹑脚的去抚摸,看完了这里看那里终于还原了这幅铠甲原本的面目。
赤盔红甲饮血袍,袍子上秀满日月星辰,胸甲上刻着风雨雷电,腿甲上篆着江河湖海,靴子上写着山川大地,小小的一副铠甲写尽了世间万物,李淮看的眼睛发直如痴如醉一般。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开口问“老伯伯这可不是寻常之物,不知可否说说他的来历”
梁老伯喝了口酒,眼光闪烁似有泪水又好像没有轻叹口气“这是当年陛下赏赐的宝物,多年来幸有它的陪伴,否则恐怕我早已经...”
李淮听的是云里雾里“老伯伯,既是陛下赏赐之物,看这铠甲的规格想必您也是镇守一方的大将,为何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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