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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王 (4 / 7)

        “谬见,谬见!天王只不过是避祸。周祀所在,不就是祖宗的神器么?既然预言说了‘殄绝周祀’,那自然要移重器以攘祸了!……想见我先王周公当年营建洛邑,何等英明,圣人之虑,必致千秋……”

        “我听说伊洛之间土田肥美,桑竹遍野,而且风调雨顺,不如我等也早日前往营辟营辟,如何……”

        ……

        天王会见星官的地方其实是在空荡荡的太庙里。

        太庙和五庙是王宫中最简朴庄严的所在了。

        太庙是用刮去树皮的圆木围成的第一道垣墙,又用削平的横木铺垒的陛阶。星官又是手脚并用爬上去,感觉自己爬行在鼓面上,发出隆隆的回音。

        太庙是祭祀宗周自开国以来七任先王的场所,而五庙是当今天王之前五代先王的祭殿。这里原先陈列着七任先王的灵位和铭铸着他们功业的彝鼎都搬走了,空荡荡的圆宫也让回音增加了不少。

        太庙的正殿是高峨的无漆的木墙木柱。星官到了殿门,俯身高喊:

        “臣星官甘丰,袭星官甘勿职,天象示警,兵祸已成……”

        “星官进来吧,天王已知汝要来了。若不是星官,谁敢如此悖礼,搞出这么大声响?”一个语音中略带俏皮的少年,伸手扶起了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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