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会,受害者肯定会。”
“为什么?”
“因为这个”李之突然从右边的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标题是《礼仪教学大纲》,封面有些泛黄和褶皱,是长时间翻阅造成的,这让我想起了我房间内的那些杂志。
表叔恍然大悟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礼仪老师。”
“诶?”
“受害者是礼仪老师,这一点调查部的同事在早上已经确定了。”表叔赶紧补充。
“还以为得出了什么了不起的结论呢,如果您不说的话可能效果会更好。”李之用双手把头发向后顺了一下。
“如果是礼仪老师的话那么鞠躬一说就能解释的通了。职业习惯使然,就像是外科医生洗完手习惯于把手端放在胸前,军人复员之后仍有挺拔的身姿一样,受害者一定是因为某种特殊的理由才会对凶手鞠躬。家父比较传统所以我自幼也粗识一点礼仪那时候我经常鞠错躬而被家父责罚,所以我深知只有犯了错请求原谅的时候才可以鞠这种大躬的。而这位先生刚刚的鞠躬,”李之突然指向我,“显然是家族里面晚辈对长辈之礼。”说完他对我狡黠地一笑。
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让他开始新的话题不再把目光专注于我。
表叔急忙说:“李之先生您还是再仔细说说案情吧。”他想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结束这一话题,平时粗鲁的他甚至也用起了敬语。
“刚刚您说的并不完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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