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仁就是在睡觉的时候被杀死的。”我得出第一个结论。
“可以这么说,没人会在别人要杀他的时候还躺在床上用手护着胸。”
“可是,”我提出了疑问,手里拿着刚刚发现的钥匙,“他的钥匙在房间里,如果他是在睡觉的时候被杀了那凶手又是怎么进来的呢?”
“娄单先生,二楼的每个房间都有备用钥匙吧?”
“是,备用钥匙都是由裕泰保管的。”
“嗯,那一会问问裕泰吧。如果备用钥匙还在的话那真是有意思了。”看他的表情好像棋逢对手了一样。
“看看这个。”我把刚刚白色卡片递过来给李之看。
“怎么,还留下打油诗了吗?”李之接过我的卡片看了一会,自言自语地说,“‘多情不移必自毙’,这凶手还会自己改编典故了呢。”
“是在桌子上发现的。”
“有意思。”李之浅浅地笑了笑,然后又不屑地把它交给我,“这是凶手下的战书啊。”
“为情杀人吗?”
“不太好说,这就是他迷惑我们的地方,谁会在犯罪现场留下这种带有明显动机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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