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赞美声后,庄夫人露出喜悦地笑脸,“这您可能就要受累了,您要是觉得累就靠在沙发上就好了。”
“仰着头也好,锻炼颈椎嘛,我记得你年轻的时候颈椎就不好。”庄严也在旁边搭茬。
“呦,你这贴上了面膜我还以为是木子呢。”在一旁跟李之说话的娄单也忍不住接话。
明雪发出了‘咯咯’地笑声,“你们可真能逗我。”说完她仰靠在沙发上,可能是自我保护意识做的比较好,躺下的时候她往下拽了拽自己的白色紧身毛衣。
李之在旁边看着,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这样温馨的场面他也会招架不住。
看着他们三个人其乐融融我不禁有些感慨,有几个二十多年的好友真是一件幸运而不可多得的事情。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大学同学,因为我只身去了外地,导致大学中有几个好要的朋友我现在也很少与他们联系了,除了几次婚礼宴请和他们偶尔出差来到江越府,剩余时间我都是自己打发着空余时光,那是一年多的无聊时光。
我继续在客厅中闲逛,裕泰在干嘛呢?厨房里传来了水龙头冲水的声音,他应该又忙了吧,每次看到这个老人如果他没在干活那就是一副随时待命的状态,从我们进屋到现在没见过他有坐的时候,作为偌大一个家中唯一的仆人他每天都会很辛苦吧。白仁在窗边小声地讲着电话,他这种商业上的精英应该每天都会处理很多这样的电话,他一会嬉皮笑脸一会严肃认真,最厉害的是他竟然一直可以在电话这头滔滔不绝地说,说的什么我听不清,但是看他最后的表情应该是他通过这通电话完美地解决了什么当务之急。虽然下午的时候我被他的话所惹怒了,但我有时还是会很佩服这样的人,好的口才即使是在电话中都能给人以威慑。我自愧不如,朋友打来电话寒暄三五句后我就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如果对方有事那还好,至少可以继续聊下去,如果只是闲聊,我只会在对方说完一个话题后生硬地抛出下一个话题,和对方尴尬地聊下去。因为这个我甚至后来都不太想接朋友的电话,可能我就比较适合看着短信里对方的文字来花时间斟酌怎么回复这样的交流方式。
我又环顾了四周,突然有些落寞这种落寞进而转变成失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失望,总感觉视野中少了一个人。我对自己的这种心态感到很震惊,这种感觉从来没出现过,就好像是某个人在你的脖子上栓了一根线拉在自己的手中,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会让你想注视着她。我突然发现我没办法思考了,因为脑袋里面全是那个人,想到了之前看过的科幻电影里面的反派可以通过脑电波控制人的思维和情绪,当时的我嗤之以鼻,没想到如今的我居然要被沦陷了。哦,我看到了,在客厅一处昏暗的角落,木子正埋头翻阅着手里的书,她在看什么呢?我突然用我平时为数不多的好奇心思索着起来我这种心理我只会在设计中人物对白的时候用到过。但是把它用到去打量异性的心理时让我有些焦虑,我开始心烦意乱,决定要出去走走。
我路过厨房,被里面的水声所吸引,这里是一个类似于长条形的空间,吧台一样的柜子沿着厨房的轮廓摆放,厨房的尽头是已经收拾干净的燃气灶,没有半分刚刚使用过的痕迹,两侧的台面上分别放置着砧板和洗手池以及让人眼花缭乱的餐具。在某一个台面下面摆放着一白一黑两个垃圾桶。我停下脚步,看到裕泰正背对着我在水池旁边洗刷茶杯,那是一种白色瓷制的茶杯,一共八个,每洗完一个就放在水池旁边的托盘上,从左到右呈“一”字型排开。
“请问,您这是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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