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迫症。”
“强迫症?”
“嗯,昨天晚上你出去的时候我跟娄单聊天,那个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裕泰的这种行为,所以我就问了娄单关于裕泰的事,他说裕泰从几十年前开始就患有焦虑障碍,就是强迫症。原来我还以为这是对某些有执念的人的夸张比喻,看来是真的是有这种病的。得了这种病的人往往会做一些毫无意义、甚至违背自己意愿的事。自从娄单当了庄严家的家庭医生后他就一直给裕泰服用着抗焦虑的药物,但是,效果似乎一直都不是很好。”
“所以呢?”我还是想不到这跟凶手投放安眠药有什么关系。不知道什么时候李之手里多了支烟。
“就在刚刚晚饭的时候,我发现他在为木子倒茶的时候特意地顺时针绕了一大圈才走到她身边,而他如果逆时针走的话他只需要经过前面的庄严就行了,为什么要做这么费力而又无意义的工作呢?所以我在想这个‘顺时针’会不会也是他的偏执。”
我点点头,“昨天在沙发上喝茶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做的。”
“我想了解一下裕泰在准备茶叶的时候的具体过程,所以刚才我就去厨房问了他,果然跟我想的都一样,”李之点燃手里的烟,“裕泰准备茶杯的时候有个习惯,他要先在厨房把茶杯在托盘上一字排开,等分茶叶的时候他会严格按照这个顺序为大家分茶。”
我想起来了,昨晚我出去前去了一趟厨房裕泰确实在分茶杯。
“你的意思是就在这段时间内,裕泰有事刚好出去了,而凶手偷偷溜进来在茶杯里投放了安眠药?”
“裕泰在那时候还真的有几分钟不在厨房。”
“去干什么了?”我提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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