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我自己,我是说其他人,还没有证据表明他们中有人是凶手吧,我也不相信他们会是凶手。”
但是头发的事怎么解释呢?木子似乎忘了这个问题,不过我还是点点头。
“雪可能明天就能化了。”她扭过头突然改变了话题,这让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明天大家就都能走了。”
“是啊,这真是一次刻骨铭心的旅程啊。也不知道以后还能见到小天你呢。”
我不知道她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我希望这仅仅是她对临别的朋友一种宽慰式的送别,否则这种话对于我来说真的很残忍。
“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我轻松地说着,想在在适可而止的位置掐断悲伤可能来袭的方向。
她回过头冲我甜美地笑了笑,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种笑容,“但愿吧。”
我还在试图理解她这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时,房间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我坐直了起来。
“我去开门。”木子说。
“您来了。”我听见木子开了门对门口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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