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尽力回忆我们到底在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可是我们分析的与凶手说的都一致,为什么充电器的事解释不通呢。我在心里想着刚刚被我视为不可能的可能性,那就是明雪真的因为偶然的原因碰到了窗帘后面的充电器,然后又把她插到书桌和床之间的插座上,一定是这样的。可问题又来了,她在昨天的证词上并不是这么说的,既然已经承认自己是凶手了为什么还要在这个不相关的细节上撒谎呢?或许她对这个细节不记得了,对,她把充电器随便地找个地方安上之后就误以为原本就是从那里碰掉的,虽然很牵强,但也只能这么解释了,凶手根本没有撒谎的必要,除非...不,我摇摇头,只能是这样的,凶手都已经承认了啊,我在想什么呢。我告别了裕泰,一个人离开了白仁的房间,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行李,当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背包里的时候,我停了下来,除非什么呢?刚才一瞬间的想法又涌上心头,我有些惴惴不安。我放下还没拉上拉链的背包,径直地向李之房间走去。
李之的房间依旧很凌乱,看来他还没有收拾的意思。他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吸着烟,这种时刻他省略了平时与我寒暄的话。我把刚才的想法对他说了一遍,他露出苦涩的笑容。
“这不可能,明雪是个很细心的人。”
“可这根本就说不通啊,我们只是通过充电器缩小了作案时间的范围,这对她是凶手并没有什么影响。”
李之摸了摸下巴,“你觉得明雪跟我们说的那些话有什么不对劲吗?”
“昨天下午说的那些吗?我只是觉得听了很惊讶。”
“你没有感觉她说的过于流畅了吗?她那些话几乎是一口气说下来的,就好像提前准备好了的一样。”
听李之这么说我似乎也有察觉,作为凶手她其实只用交代自己是因为和白仁的不正当关系产生了情感纠纷而杀害了白仁,确实是没有必要长篇大论地铺垫了那么多和白仁之前的事。可是为了让我们的观点更加多元化,我还是提出了质疑。
“可能她早就做好了准备吧,毕竟在这种密闭空间作案凶手还是很好锁定的。”
“可看她投放安眠药的手法,那种缜密的心思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被怀疑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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