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韶九歌嘲讽道:“不孝子徒,连师父名字都记不住,师门留你何用?”
天赐反驳:“不是!家师待我如至亲,救我性命,授我武功。如今虽遇险难,可师徒之恩如刻骨髓,永不相忘!”
华韶九歌看了会天赐雄鹰搬锐利的眼睛,在心中偷笑乐一番,清了清嗓子道。
“那你可知你与师父在何处相遇?”
“天山……自后再无相见。”
华韶九歌笑了笑,托着琴朝海边走去:“天山?呵。说起来,我有一好友,二十年前曾去天山雪征,实力超俗。常与我对琴合曲,兴许是我的琴音中也带有他的一丝韵味吧。”
“真的吗?他是谁?!他是谁?!”天赐霎时间全身气脉上涌,身体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管悟似乎察觉到那无形的铁链快要锁不住天赐,轻声提醒:“堂主,该走了。”
华韶九歌点点头,道:“这,就要拜托天赐将军自己去找了。”
“你认识我?”天赐愈发惊讶,锁链松动的也越来越明显:“你究竟是谁?和我师父是什么关系?!”
华韶九歌没有回答,领着管悟朝海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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