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有限的记忆是留不住太多琐事的。
长安街道,太阳东升,宫城的轮廓映下来,划出参差倒影。
视线前移,层层叠叠的宫殿次第排列,最往里的大殿是最近修葺过的,与周边的殿堂比起来要堂皇一些,那是太宗时期就修建的,取名叫作“乾武”的宫殿群。
早年间因兵祸和火灾几次倾覆,敬宗年间在旧址上重新修建,后几任又几次扩建,如今又经过修葺,规模已然不小。
近前的几任皇帝大多秉持旧制,以乾元殿作为朝堂,以乾武作为朝堂算是李晔被迎回京以后向外传达的第一个信息。
毕竟,乾武殿只在太宗时期被作为军议之地,后续帝王,文治武功均难有企及,再用乾武,除了抒发大宏愿以外再难想出其他理由。
乾武大殿,天佑帝李晔端坐在龙椅之上,阶梯之下,文武官员分立两旁。
在左侧是顶盔掼甲的将军,各路节度使和地方将领,凡是带着兵来的,都是一样的打扮。
右侧的则是袍服齐整的文官,只不过气势上要弱上许多。
中国古代乃至现今,无论坐席还是站席,方位排序都有极大的讲究。在秦汉之前,以右为尊,秦汉以后却是以左为尊。
就拿座次来说,司马迁史记《鸿门宴》里有这样的描述:“项王即日因留沛公与饮。项王、项伯东向坐,亚父南向坐;沛公北向坐;张良西向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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