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冷哼了一声,长鞭灵活的好像拥有生命,好似无时不刻觊觎别人的性命般。
这人便是大名鼎鼎的鼠三娘。
只是鼠三娘在城中名声一向十分难听,可怕程度几乎可以达到让每家小儿夜夜啼哭的地步,因此在场除了狼九思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其他人几乎连鼠三娘的模样都不敢看。
鼠三娘把玩了一番鞭子,突然毫无征兆的冷笑了一番,紧接着,鞭子便紧紧的缠绕在狼九思的脖颈处。
狼九思抓住鞭子,试图用自己的力气挣脱开,面色青白道:“你这女孩子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锁人家喉!......”
“不分青红皂白?”鼠三娘腾出一只手勾起狼九思的下巴,居高临下的模样仿佛是在看唾手可得的猎物一般。
她的笑容在一瞬间变得十分邪魅而可怕,眼中闪着的光芒更是让狼九思通体生寒。
“你的胆子倒是够大,竟然敢冒充我昆仑神教的弟子,怎么,嫌命太长?”
狼九思的面色一红,看着近在咫尺的鼠三娘,感觉长而浓密的睫毛似乎就在刚才还悄悄擦过自己的鼻尖。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只感觉自己脸颊好像都有些发烫,便只能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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