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境里的七天,贺翀受益匪浅,梦华心法的作用与妥耶心经类似,虽一时之间不能让他的实力有大幅的提升,但就像将前行的路变得平坦,会大大的缩短以后修炼的时间,不仅如此,贺翀隐约觉得这个心法里还包含了一种剑法,但是如何将招式提炼出来,贺翀还摸不着头脑,可这也让他对此心法产生了更大的兴趣,原本以为会枯燥的七天,现在竟然忙的不亦乐乎,连和亓芮影插科打诨的时间都没有。当然,古人的呕心沥血之作,绝不会在七天之内轻易地学到手,贺翀的路还很漫长。
而亓芮影则趁着这七天恢复了身体状态,尽管还是有些虚弱,但好歹能有一战之力。不过,她现在已经用不出第四层以上的轮回剑法,如果现在再和姚束比试的话,谁赢谁输还不好说,甚至,以她现在的功力,连贺翀都不一定能打过了。
但见时光流似箭,岂知天道曲如弓。七天,倏忽而过,是时候告别了!临别之际,亓芮影尚有些依依不舍,也对,青山绿水,鸟语花香,有贺翀认真的样子,有溪水潺潺的流声,有月明摇曳着树叶……远离了江湖尘世,摆脱了追名逐利,这一切显得都是那么的美好,任谁都会向往这种生活。当两人踏上了那座桥,那座本不知通往何处的桥,亓芮影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随着景物的逐渐消失,两人渐行渐远,终是离开了幻境。
时隔七日,两人才算真正的回到了御剑门,可从小荷居走出来以后,贺翀和亓芮影发现,整个御剑门竟是死一般的寂静。若是以往,定会听到小溪清脆的笑声,见到木讷被追逐挨打的情形,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不妙!御剑门出事了!
“什么?小溪、羽苒和姚师兄,还有天雷剑都被带走了?”贺翀和亓芮影能安然归来,御剑门上下自是欢喜,尤其是得知亓芮影体内的剑煞已经消除,这对于木讷来说,应当是最近难得的好消息了。不过,就像瞒着亓芮影一样,贺翀仍然没有提及剑煞还有死灰复燃的可能性,他知道,没有办法解决问题,说出来只会徒增众人的担忧。但当贺翀听到木讷说亓芮溪被带走以后,心里还是压抑不住愤怒。而亓芮影也很自责,若不是因为自己,御剑门也不会遭到如此磨难。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江湖之上,本就没有仁义道德可讲,即使没有亓芮影,御剑门也在天阴教的算计之内,亓芮影的事只不过加速了他们的阴谋。这本就是一个有预谋的袭击,枯木三人几乎和净水她们一样,尚未到达般若寺,就遭受了金不倒等人的伏击,姚束和罗义本就实力不强,在天阴教众多好手的围攻下,寡不敌众,很快被擒。而枯木虽为长老,却和金不倒的实力相差无几,在以有心算无心之下,枯木也很快败下阵来,这也给御剑门提了个醒,一个日宗宗主就有如此实力,天阴教的可怕让御剑门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木讷的脸上布满了愁云,看着画上那艘孤零零的小船,担忧道:“是啊,天阴教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江湖,怕是要掀起一波腥风血雨了。”
对这幅画,贺翀无比的熟悉,当他和沈羽苒来的第一天就见到了这幅画,只是这上面的内容代表着什么,贺翀不得而知,见木讷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师傅,天阴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难道传说中的月落和乌啼真的存在?”
“你怎么知道月落和乌啼?”木讷多少有些惊讶,毕竟月落和乌啼还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是沈伯父告诉我们的,他说境外势力觊觎中原已久,天阴教则是一股暗流,若是能得到月落和乌啼,就能控制我们中原。相信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是,为什么要来抢夺我们御剑门的鬼幽和天雷呢?那月落和乌啼究竟是什么神器呢?”贺翀满腹疑问之下,并未隐瞒沈力山所说。
贺翀所问也正是木讷心中疑惑不解的地方,沉吟了片刻,木讷脸上显得有些凝重,说道:“我们中原武林有十大神器,御剑门拥有天雷剑和鬼幽剑,无双小筑有缚神绫,般若寺有啸天枪、断魂锏和磐石甲,五行大疆会则拥有羿神弓,剩下的冥隐刀、阴阳钩、流云鞭散落在各地,不知所踪。四大门派不仅仅是因为实力强劲,更重要的是拥有十大神器其中一样或几样,可就算是我,也不知道月落和乌啼到底是什么。看来天阴教的阴谋不仅仅会针对我们御剑门,其余门派也应有危险,这也能很好的解释为什么天阴教的人会在般若寺和无双小筑附近伏击我们。因为他们早有准备对付我们四大门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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