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贺翀半躺在床上,闭着双眼,脑海里回荡着木讷刚刚对自己说的一番话,久久不能回神,就连亓芮溪他们进来都没有察觉。
“喂,大虫子,快醒醒!大家都来看你了!”看到贺翀躺在床上,也不搭理大家,亓芮溪还以为他睡着了,调皮的蹦到床前大叫了一声。
贺翀吓得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这时候才看到沈羽苒和罗义都来了。望着床前的那一抹水绿长裙晃来晃去,没好气道:“大姐,你这鬼叫比我在小荷居还要吓人!”侧了侧身子,接着又对沈羽苒和罗义说道:“苒儿、罗师兄,本来没什么大事,让你们这么一看,我倒真成了病人。”
见贺翀还能开玩笑,沈羽苒也算放下心来,心里的内疚感顿时减少大半,讪讪的说道:“翀哥哥,我原本想在这里照看你的,可是小溪师姐死活不让…”
还没等沈羽苒说完,罗义也抢着说道:“是啊是啊,我也想来多看你,可小溪师妹总是阻止我,说什么,女人的房间,男人不准进来。还有什么,我笨手笨脚的,而她心灵手巧,能照看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告状似的叙述着亓芮溪这几天的言行,贺翀没有答话,只是嘴角含笑的看向亓芮溪。但这一看却让亓芮溪慌了手脚,连忙解释:“别误会啊!我…我才不稀罕照看你,我是怕万一你死了,我就没法报打我屁屁的仇了。”说罢,挺了挺胸,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其实贺翀心里很明白,这丫头多半是情根深种,可自己目前的实力就像亓芮影说的,确实太弱。在他心中,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现在的自己一事无成,暂且只能辜负了亓芮溪的好意,和沈羽苒一样,都是当成妹妹来看待。
见贺翀仍然是直直的看着自己,亓芮溪气的一跺脚,粉脸含怒,道:“臭虫子,看什么看,再看就…就…”
“就怎么样啊,小溪姐?”沈羽苒看着亓芮溪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很好玩,在一旁趁机打趣道。
“哼!不给你们玩了,合伙欺负我!”说到合伙,亓芮溪和贺翀对视了一眼,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眨眼,三个月过去了,自己也没想到会喜欢上这个“臭虫子”。顿了顿,亓芮溪又问贺翀:“喂!我爹都给你说什么了?”
被亓芮溪这么一问,三人都看向了贺翀,光顾着闹了,还都没问清楚贺翀遭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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