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渐渐现出一丝鱼肚白,贺翀早早的起床,一年过去,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自从去年身体恢复后,贺翀就开始了大强度的修炼。同样的时间,他要付出的更多:其他弟子都是逐项分散修炼,而贺翀则需要合并集中修行。在阴阳阁,贺翀不仅要对抗极寒极热的外力因素,还要学习剑法,这样既可以增强体质的抗性,又需要记忆招式;在乱舞堂,别人可以乱舞,但自己却需要用轮回剑法刺中铜圈,并且用闲庭信步躲避;在星移场,贺翀边和闲云长老过招,边学习轻功…如此例子,不胜枚举。
刚开始,这种修行方式几乎让贺翀崩溃。在阴阳阁还好,自己的体质能应付很长一段时间,记忆招式也不是太大问题;但在乱舞堂、在星移场,贺翀几乎可以用狼狈来形容。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贺翀现在已经能轻松用出第二层轮回剑法,这种修炼速度,连木讷都感到惊讶,若不是一直陪伴着他修炼,再加上和鬼幽剑存有共鸣,木讷都要怀疑贺翀体内也有“剑煞”的存在。
可贺翀并不知足,一年两层,再一年即使到达第四层,还是打不过亓芮影,那消除“剑煞”之事就希望渺茫,何况,越往后修炼难度也越大。每每念及此处,贺翀就愈加拼命。
不过木讷并不这么想,看到贺翀如此拼命,深感欣慰,他明白,有些事不能强求,向上攀爬的那条路比站在顶峰更让人热血澎湃,凡事尽力就好!群雄逐鹿争得名次固然是好事,但也非必须,御剑门的荣誉不是一两天建立的,错过这次不要紧,二十年后,再杀回来,搅他个天翻地覆。只要小影能好,多用上几年又何妨?
但,有人欢喜有人忧,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为贺翀感到高兴,亓芮溪就是其中一个。
在贺翀苦修的这一年里,亓芮溪心烦意乱,沈羽苒几乎每天都要去找姚束,也不陪自己玩。而每次去找贺翀,他不是因为太累不搭理自己,就是遍体鳞伤的趴在床上不起。当她看到贺翀身上的伤口时,木讷就成了替罪羊。
亓芮溪想不明白贺翀为何如此拼命,还以为是木讷强迫所致,于是,她就把所有的气撒到了木讷身上,抓他胡子,揪他耳朵,搞得木讷痛不欲生,直到木讷仰天长叹,才肯住手…同时倒霉的还有罗义:这一年里,罗义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种生活,要么时不时的变成落汤鸡,要么在被窝里钻出一条蛇,悲惨万分。
……
这天起床后,贺翀依照惯例去找木讷。快要走到木讷的房间时,里面隐约传来阵阵的争吵声,是谁会在木讷的房间与之争吵,而且还是一大早?贺翀很是好奇,凑到门前,竖起耳朵想要听听里面在吵什么。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只求你放过小影,不要再折磨她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略显冷漠。贺翀仔细回忆这个声音,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给你说过多少次!小影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折磨她?师傅在做出这个决定时,你也在场,是我要这样的吗?”木讷明显有些生气,连带着嗓门都提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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