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吩咐一旁侯着的小厮,先行一步回到后院内,去准备布置。听那口气,似乎是要准备酒席,招待钱乾。
一路上,钱乾看着身后,沦为陪衬的田云县县官。那副畏畏缩缩跟在后方,全程不敢张口说一句话的模样。
畏惧、谦卑……这是钱乾,在田云县县官目光里,能够看到的唯二神情。
再反观此刻,与钱乾并肩而行的年轻人。
那副熟门熟路,随意游走在县衙后院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那穿着飞鱼服的年轻人,才是这田云县县衙的主人。
看着飞鱼服年轻人,丝毫不把田云县县官当回事,全程无视他的样子。再加上县官,那副谦卑到极点的做派。
钱乾心想,这田云县县官和这飞鱼服年轻人,似乎不止是表面上的高低官员阶级关系。
穿过一道花廊,钱乾眼前出现了一方水榭楼庭。钱乾与飞鱼服年轻人,一左一右对坐在庭中。而田云县县官,则恭敬的站在年轻人背后三尺处。
刚坐下,石凯就开口抱拳介绍起来。
“方才仓促间,忘记介绍了。在下姓石,单名一个凯字。”
“原来是石大人,失敬失敬!”
言谈举止,都是堪称完美的上位者。这样的人,出身不凡,自小受到的教育,也定是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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