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钱乾点头,孙太医直将手中这一堆草纸,通通递了过来。
“钱郎中你自己先看看吧。”
疑惑的结果这一堆草纸,钱乾一张张仔细看去。发现不是诊脉的脉案,就是一张张草创的药方。
“这脉案和药方……是陛下?”
见孙太医点头,钱乾又反复将这一堆草纸,看了半天。略微斟酌一下,才开口询问孙太医,陛下是几时开始身上有了病痛。
“陛下今年一开春,就感觉身上有些不痛快。起初只以为,是什么伤风感冒之类。
可到了四月的时候,病情却开始严重起来。老朽记得,尤其是当时詹王亡逝,那几日……”
话说到这里,孙太医还特意朝着屋外望了望。发现外面没有旁人,这才回身悄悄的附在钱乾耳边,说了一句。
“当时有一夜,陛下甚至差点没熬过来。”
听完孙太医这番话,钱乾看着他的目光略微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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