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首幔帐中的轩帝,则是在辰王即将爆发,跳出来掐死钱乾的瞬间。出声打起圆场:
“那钱郎中是否可与朕说说,辰王这罪名怎么就是胡言乱语了?”
听着轩帝这话,辰王好不容易收敛起自己那即将喷发的怒火。一屁股直接坐在椅子上,抱着肩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钱乾。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回陛下,医者为病人治病。靠的是自身的医术,与带不带药箱有什么关系?”
钱乾眼睛望向,仍旧一脸气呼呼的辰王。口中一字一句问道:
“要是按殿下的理解,医者要随身带着药箱才能给病人治病。那岂不是说,医者离了这木头盒子,一身的医术就消散无踪,再不懂得治病救人了?”
见辰王想要反驳,钱乾便继续说道:
“要是唐国所有大夫、郎中,都要背着个药箱才会治病救人。那干嘛不让唐国百姓,直接每个人身上带个药箱。
这样唐国上下,谁不会治病救人。哪里还会有被病痛,折磨致死的人存在?”
看着辰王脸色逐渐发白,钱乾又抬头望向层层幔帐之后,那道的模糊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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