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不及惊呼,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斧头以迅雷之势盘旋飞过。
嘿嘿!
他倒是打的好算盘,既不用以身犯险,以短攻长,又让对手来不及闪避或者说不敢闪避——借着这周围的老弱病残,逼迫对方只能硬接。
而且,无论躲不躲,他都有信心让对方这一下不死也残,要知道他的回旋斧可不是吃素的。
“什么?”大汉怒瞪双目。
说时迟,那时快。年轻甲士不躲不闪,于惊鸿间纵枪一挑,一旋,那斧头便已盘绕飞舞在长枪之上。
“白痴!”年轻甲士轻蔑道。一个不入流的家伙,想算计他,也不先称称自己的斤两。
等到大汉定睛,想要再看清时,噗呲一声,便见长枪之上只余红缨随风轻舞,而斧头已深深插入其胸膛之中。
“不可能、能……”大汉临死前,不可置信道。
众人同样惊诧于这一幕,但短暂地安静后,瞬息间声势沸腾,人们纷纷拍手叫好,大呼痛快,那妇人也抱着孩子上前来,连连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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