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没有说话。

        还是梁声白先开口，说，“如今这样，事情是不是就算了结了？我能离开了吗？”

        林淑洁看着他，笑了一声，“你怎么还在这里？”

        有意让气氛变得轻松一点，他耸耸肩，“问林皓先生喽。”

        林皓回答他，“可以走了。”

        梁声白说，“太好了，毕业答辩不用耽搁了。”

        林淑洁问他，“你读大学？”

        “是啊，今年就毕业了。”

        “大学啊......”林淑洁微微一笑，“真有活力，我当年也刚大学毕业啊。”

        当年......不知道是哪一年，但梁声白没有追问，大家的交集就停在这里吧。

        林淑洁看看林皓，问，“皓皓，我们......”

        那女人似有悲伤，眼中含泪，但林皓只看着她，不曾说话。

        没有再看，识趣地留给他们独处的时间。梁声白无声地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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