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外面，除了全程懵懂的小江，苏韵还没反应过来。

        这会儿问道，“不是，你们刚刚什么意思？那女人不是保姆吗？”

        方槐道，“她可一点也不像保姆。一说到程于嘉，要么关切要么慌张，跟他肯定关系匪浅。我们假设程于嘉没丧心病狂到喜欢一个中年妇女，那他们很可能有其他更亲密的关联。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方爷我眼神好，之前见过程于嘉几面，一看到她我就觉得眼熟了，再小小炸她一下，就什么都问出来了。”

        苏韵大惊，“那她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保姆？”

        “可能她并没有明面上的母亲的身份，甚至程于嘉知不知道她的身份还不一定。但是，她能在一个连程于嘉父母都不知道的地方照顾他的生活，必然深受他信任。那程于嘉许多事情她也一定知道，包括......徐千千。”

        苏韵停下来，“那我们为什么要走？回去问她啊。”

        方槐笑，“你傻啊，她怎么可能说。”

        苏韵垂头，“那就这么放过一个线索吗？我一定要查出来千千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槐严肃了面容，对他们说，“我倒的确在他卧室发现了点东西。”

        “什么？”

        “这个。”方槐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一张名单，大多数一眼能看出是女孩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还标注了数字，大多是单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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