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诡异了，这双眼里毫无杂质，反而显得过分怪异。因为寻常人或喜或怒，内心情感总能从眼睛中透出一二，但近在梁声白面前的这双，恰恰让他分毫情感不能窥得，仿佛它的主人的确没有常人的喜怒哀乐。

        梁声白再一次被这双眼睛摄住了心神。没错，再一次。

        这已经是第二次见这双眼睛了。

        跟到窗边的陈叔很快认出了窗外的人，并毫无差错地喊出，“小海。”

        然后过去打开门，把他带了进来。

        问他，“你怎么下来了？”

        梁声白此时仍有些回不过神，但面上还是很快调整好，静静看着二人互动。

        “云海”进来后似乎是又看了他一下，也没回陈叔的话，只低下头不动了。

        陈叔也没多问，牵住他的手就要带他回二楼。

        “云海”反抗了一下，用很僵硬的语气说话，仿佛是很不习惯开口交流。

        他问，“林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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