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面目全非但是在身材上却是有着几分熟悉的男子,王天羽手里拿着一枚灵果,一边吃着一边不慌不忙的走了过来。
在大体上检查了一下担架上躺着的这位男子之后,王天羽一边砸着嘴,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这人还真够可以的啊,全身经络被一种剧毒封锁住不说,就连武灵也是因为某些原因而彻底废掉了,然而这还不是主要的,本来就身体虚弱的他又挨了这么一顿毒打,这简直就是想要他的小命啊!瞧瞧这脸上的伤,基本上都可是说是毁容了!啧啧~这得多大的仇气才会下这么重的毒手啊!”
看到王天羽仅仅只是简单查探了一番便说出来如此多的信息,段兴霸在心疼自己孙子的同时也是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尤其是他闹出来的那场乌龙,要不是段虎本来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恐怕他们段家,今天还真就没准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念及此处,段兴霸也顾不得丢人,他上前一步,老泪横流的对着王天羽恭恭敬敬的抱拳道:“王公子大才,我这孙儿如今闹成这样也是因为实在不懂得变通,可怜我段家如今就这么一个独苗,您若是有办法的话,还请不吝出手相救啊!说起来老朽家中虽然不算太过富有,但总归还能拿出一些让王公子满意的报酬来的!”
眼见段兴霸一把年纪在这御书房当众抽噎了起来,姬文宇心下不忍也是急忙开口说道:“天羽贤弟,愚兄知道你有着起死回生的手段,想当初在东阳城我可是亲眼看到过你把月姑娘的伤势给完全治好了的,段大哥虽然人是有点缺心眼儿,但是总归跟咱们俩的关系还算是处的不错,你要是有办法的话,还是拉他一把吧!”
“啥玩意儿?你说他是段虎?”直到姬文宇亲口说出了男子的姓名,王天羽这才如梦方醒,“难怪我看他怎么这么熟悉呢,唉不对啊!你说他受这么重的伤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这出去瞎浪个什么劲儿啊?啧啧~这下可好了,本来没啥事的,这下子都快毁容了!”
曾经见过段虎一面的月雨琼对这位性格耿直的男子也是颇为钦佩,如今看到他落到这步田地,月雨琼也是有些不忍心的搂着王天羽的手臂开口说道:“夫君~这俗话说得好,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你可得嘴下留点德啊!你看看他这被人打的,尽是照脸上招呼了啊,哎呀,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居然下手这么黑!夫君啊,你要是有办法的话,还是出手救救他吧。”
听到月雨琼的话,本就处境十分尴尬的段兴霸再次红透了一张老脸,然而无独有偶的是,就连躺在担架上刚刚恢复知觉的段虎,也在听到月雨琼这番言论的同时果断强迫自己再次晕了过去,没办法,实在太丢人了,现在这样的情况,直接昏迷不醒对于他来说,恐怕也是最为明智的选择了。
“咳咳~!行吧,虽然是有点棘手,但是段大哥的这一身伤也不是不能痊愈!”
敏锐的察觉到段虎刚才似乎清醒了一下,王天羽也是轻拍着月雨琼的小手有些尴尬的说道:“姬兄啊,一会儿你先让人给段大哥好歹清洗一下身子,他这身上的味道确实有点太刺鼻了!另外呢,你在给我准备一间静室,除了把段大哥给我送过去之外,我所需要的草药一个不拉的都要给我备齐,这段时间我给段大哥疗伤,任何人都不要过来打扰我,快则半个月,慢则一个月,我一定会把他完好无损的给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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